阮蔚,“……”
这个答不了。
给你机会是让你八卦用的吗!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给你个梯子你就上天、再给点阳光你怕不是要和太阳肩并肩了哦?!
祭司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会对他动心?”
明明只是个哭哭啼啼的小孩。
祭司从前可喜欢逗池衿了,一逗就哭一逗就跑,越逗越来劲,每每都能惹得池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找二师叔告状。
在祭司心中,或者说,在前世的阮蔚心中。
池衿就是小师弟。
他就是个弟弟,仅此而已。
所以祭司才会对阮蔚这一世莫名其妙的开窍感到非常的、无与伦比的震撼。
简而言之——
她过去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取向有这么的变态?!
阮蔚,“我说是他用脸勾引我的你信吗?”
这是实话。
池衿天天都在出卖色相。
他动不动就抿唇垂睫,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叫人看了就心软。装可怜什么的,他简直不要太擅长。
一个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人,还天天往自己眼前晃。
这搁谁谁能不动心?
阮蔚理直气壮:反正我不能。
但阮蔚也知道,池衿的本意应该不是勾引她动心,他胆小,之前更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池衿最多就是想靠脸躲过自己的一顿暴揍罢了。
谈起这个,阮蔚就忍不住跑神。
唔。
这次的暗示看起来很成功,基本步骤池衿应该也领悟到了……
礼物是什么呢。
阮蔚猜不到,但她的心绪也莫名其妙的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