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哈,”阮蔚点头,“你死的那么惨。”
祭司,“……”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哈。
“……等等!”
阮蔚瞬间不太冷静的看向祭司,“你一个灵魂自刎个毛线啊???”
鬼修哪来的躯体啊我问你!
祭司沉默了一瞬,“……你怕鬼,也不能不读关于鬼的书吧。”
“鬼修到后来,是可以夺舍的,夺舍之后得来的躯体,也会渐渐的演化为自己的模样。”
“我不能总是待在幽荧里,它要吃我,所以我做祭司那会子,迫不得已之下就到那步了。”
为了保持灵魂清醒,阮蔚当年只得忍着怕鬼的心思到处找尸体钻。
也是无计可施了。
阮蔚听完,有些同情的看向她,“委屈你了。”
知蔚者,莫过于蔚也。
阮蔚都不愿想象,自己这种谁也瞧不上的性子怎么能忍着进入别人的身体的。
想想就好脏好恶心。
祭司微微一笑,“没事,我命苦。”
她看着面前已经开始共脑替她嫌恶的少女,唇角略微浮现出了几丝笑意。
自己年轻的时候,还真是骄矜。
还是没吃苦,吃多了苦头就不至于那么挑剔了。
但是。
这样就挺好的。
看见自己的脸对着自己露出了这样嘲讽意味的笑容,阮蔚的心情很难不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