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前世是个没开窍的,并且迄今为止都没开窍。
她们二者对待池衿最大的区别就是——
在祭司第一眼看见池衿的时候,池衿黑黑瘦瘦小小的,营养不良的可怜小狗模样,祭司会对他起怜心,但绝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那么弱小的人。
池衿是在祭司的背影后成长起来的,举手投足之间,总是会带上几分她的味道。
那性格更是如出一辙的骄矜。
而阮蔚的第一面就很凑巧,池衿当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性子也十分符合阮蔚的喜好,手段能力也是不差。
在阮蔚知道他也是重生,并且是为了自己而死之后,阮蔚不可能忍得住不去关注他,也不可能不对他多几分包容。
这份特殊,便是情动的来源。
是阴差阳错,也是命中注定。
祭司都不敢想,“他比你小了那么多!他入门的灵气还是你带着运转的!他、你——”
“才两岁而已。”阮蔚嘀嘀咕咕,“女大三抱金砖,我让他抱个三分之二块怎么了。”
祭司,“……”
“你、你喜欢那小屁孩什么?他那弱鸡样,之前总是被我耍到哭哭啼啼的娇气包,你喜欢这种???”
阮蔚,“但是他好看啊。”
美人骨哎,全天下仅此一具的美人骨。
祭司语噎,“……看男人不能光看脸。”这道理连她这个没开窍的都明白。
“那我看什么?”
阮蔚反问道:“阮家现在已经渐渐成了兄长的一言堂,我不缺权势;灵石,我有两条独立供我使用的灵石矿脉;再谈天赋,普天之下,请问谁能与我一较高下?傅弈那狗贼除外,他不算人。”
傅弈是天命亲儿子,缺心境就送秘传,缺法宝就送秘境的,那晋升速度简直跟坐火箭似的,不算不算。
祭司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