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同不会要求常怀瑾能够无私的体谅池衿的不易,他也不会因为常怀瑾的态度而怠待池衿。
都是师弟,没有分别。
良久。
“不用的,大师兄。”
“这些……不干小师弟的事。”
“我不怪他,我不杀他。”
尽管心魔已经叫嚣着、嘶吼着,常怀瑾还是坚定的如是说道。
他和常握瑜双生之子,所思所想更是一致。
这种事,得了如何能怪池衿呢。
至此。
萧玄同露出了一个笑。
他真切的感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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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丰无涯和朝见、论真等人早已动身,他们需要先行回宗,选取并布置比赛场地。
蓬莱五劫,“……”
so?
我们就得负责接客了是吗。
蓬莱岛和通州之间没有固定的海上航线,本次小比只能通过传送阵进出。
这毕竟是客人。
蓬莱又久未迎客。
于是丰无涯大手一挥,十分爽快的承包了所有宗门的传送阵的费用。
望溪行知道后咬牙切齿,“早知道当时就该去海上碰碰运气了!”
同为剑修宗门。
凭什么?
凭什么蓬莱仙宗富有的清新脱俗!!
和望家闹得很僵的、被过往债务狠狠束缚住了的望溪行开始极端仇富了。
其实。
蓬莱这十几年已经算是很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