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论真就这么大剌剌的把人绑了回来。
对着眼前这么一个可怜的木乃伊,阮蔚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巴掌该不该拍下去了。
道德嘛,阮蔚肯定是没有的。
但恃强凌弱嘛,阮蔚肯定是不屑于这么做的。
她所修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剑修一道。
正面交手可以,用计谋算可以,突然偷袭也可以,只要是双方都处于正常状态下的战斗,阮蔚都能接受。
打沙包不行。
这未免有点太不符合阮蔚的暴力美学了。
而且,郁泂算不上自己的敌人。
从某种立场上出发,郁泂甚至可以算是蓬莱仙宗的帮手。
毕竟——
大家都是奔着弄死郁群青去的呀 ~
她要揍郁泂,也得是以后修为上去之后揍得动的时候她自己揍回去!
不争馒头争口气。
阮蔚就是这么一个犟种。
于是,阮蔚叹了口气,“五师叔,要不,先解开他头部的束缚吧?”
论真:“?”
“蔚蔚你认识他?”
阮蔚啊了一声,只好尽可能简短凝练的把郁泂和池衿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
论真听完大惊失色,“我嘞个去!我就知道!!!”
他早就觉得池衿身上的味道怪怪的了。
论真闻到过池衿身上飘着的香气,明明是馥郁花香,中间却总是掺杂了些别的什么说不上来的味道。
论真是丰无涯那辈里历世最久的弟子。
他在通州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也碰见过许多魔族。
正是因此,论真对一些民间流传着的辨别魔族的方法也略有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