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喜欢很多漂亮的衣裙首饰,可阮蔚就算再喜欢一件衣裳,她也绝不会在第二年还穿。
这是阮家给的底气。
作为师尊和实际意义上的养父,丰无涯很乐意娇惯着阮蔚的破脾气和坏毛病,他觉得带刺的阮蔚更好些。
但作为池衿的师尊,丰无涯就觉得阮蔚的性子在感情上实在太不可控。
更别提阮蔚身上还绑着一个尚未出现的情劫呢!
当然,丰无涯不知道那情劫就是傅弈。
他也不知道——
傅弈早已out出局。
阮蔚不解,“什么叫闹得太难看?”
水到渠成的事情,怎么就要叮嘱她不能闹了?
她狐疑的看着丰无涯,企图从丰无涯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丰无涯大大方方地说:“蔚蔚,听师尊一句话。你哥说得对,男人都是会变的。”
“你要小心——”
丰无涯想着先给池衿铺个底,他真怕阮蔚把人弄到手之后就腻了。
她是开心了,到时候老五可不就得自闭了吗?!
好歹留条命不是。
“他敢。”
阮蔚冷笑一声,她捏起拳头,笑容却还是文静恬淡。
阮蔚满不在乎:“会变就变呗。”
丰无涯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刚落。
阮蔚死亡微笑:“正好。”
“让、他、变、给、我、看、看、呢。”
这话就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唇齿之间,皆是寒光烁烁。
阮蔚的口气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