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无涯的本意是暗示阮萳之,他想告诉阮萳之,阮蔚是死装的。
但这话落进阮萳之耳朵里,可就完全的变了调。
阮萳之的指节泛着白,一字一顿道:“不能治了?”
治不好了是吧。
他看着怀中妹妹安静的睡颜,心中的暴虐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阮萳之一个猛子就想站起来去找万丹谷掌门理论泄愤。
却莫名的,有一股力道死死地从下方攥住了他,不让他向前而去。
阮萳之头也不回,“萧玄同你别拉我,让我去!”
被点名的萧玄同,“?”
他双手负在身后撑着池衿的双腿,面瘫脸上是清澈的茫然。
青天大老爷呦!
啥也没干就被点名了是怎么个事。
丰无涯,“……”
他低头,看着阮蔚那已经扣进了地面的手指,和与之完全不相符的她那无比安详的面容。
阮蔚的内心也是狂风暴雨。
她不明白。
为什么阮萳之只盯着自己的脸看,他的视线为什么就不能向下挪个两寸看看她的手呢!!!
阮蔚: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朝见也看见了阮蔚的动作。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一个两个不省心的死孩子!
他大跨步,两根手指一并,直接将已经起了一半的阮萳之又按回了地上。
人在半蹲起立的时候非常脆弱。
就和解手时一样。
一屁股坐地上了的阮萳之有点懵圈,“阁下这是何意?”
朝见闷不吭声,眼神却瞟了眼阮蔚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