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黑袍人追着阮蔚打的凶残模样,更是三番五次想要将阮蔚生擒。
若不是阮蔚聪慧,恐怕这个时候早已经……
阮萳之大概早就已经暴走了。
先天灵体的水灵根。
万丹谷掌门都不敢想阮蔚若是真的被擒走之后的下场。
平心而论,这被追的换做他万丹谷的任何一个嫡传,他自己都不可能像刚才那样老神神在的打马虎眼。
阮萳之闻言就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他点头:“对啊,我可以相信这是个意外,那你为什么不相信这儿也是个意外呢。”
“您现在说,这儿是意外吗。”阮萳之问。
万丹谷掌门几次张口欲答,最终都呐呐收口。
半晌。
他终于屈辱般的点了点头,“是的,都是意外。”
万丹谷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疏漏才让魔族进入了屏障,因此,他们对阮萳之救援妹妹的任何举措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粉饰太平,合理置换。
阮萳之满意的点头,“这就对了。”
“当然,我们也只是暂时当意外处理着。可若是蔚蔚出了些什么事……咱们就再找个适合的时间好好的论上一论吧。”
后半句时,阮萳之的声音里透着刺骨寒。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做惯了上位者,说话间身上便总是会带上几分高高在上的气势。
可此时。
阮萳之也不过是个期望妹妹平安的少年罢了。
万丹谷掌门心中默念: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就当是交保护费了。
反正年年都给万剑宗上贡,再多个阮萳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