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喜欢阮蔚了。
虽然阮蔚很漂亮,但她上次把小椿劈成了黑炭,养了将将一个星期才好些。
但不喜欢归不喜欢,该帮的忙还是得帮。
阮蔚抬眸,正对上了花解语澄澈的眼。
她哑然了一瞬。
这些……嫡传,倒是还算年少,比他们的师长要好些。
还是少年人最为赤诚。
少年不会计较得失,不计算利益,更不会顾虑各家势力牵扯,他们只会朝着自己认定的正义而去。
阮蔚不喜欢的是通州,但她还算喜欢通州的嫡传。
阮蔚摆手,“你们媚修先出去吧。”
她的撤离思路很简单。
首先,手无缚鸡之力的医修、丹修、卦修这些肯定得第一批撤离,再然后就是一些有自保手段但实战能力偏弱的修士们也得出去,最后才是武修。
若是碰见的是万剑宗、玄天阁、伏龙寺这些,阮蔚或许还会让他们帮帮忙传讯息。
媚修嘛。
出去玩会吧!
花解语,“……”
大美人好不矜持的翻了个白眼,捏碎传送符跑路了。
喻之椿走之前冲着阮蔚说,“你们这样的效率太低了。”
阮蔚,“此话怎讲?”
她看着面前少年那清远柔美的面上忽然浮现出了几分腹黑笑意。
阮蔚忽然意识到,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喻之椿。
他不装善良柔弱的白莲花的时候,看着还怪顺眼的嘞。
阮蔚一直都比较欣赏懂得争取的人。
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甘愿将应得的一切拱手相让,怎么有人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鸭子插翅而飞。
若真有这样的人,那就是蠢材。
但喻之椿笑归笑,若是他笑得时候能不要一直盯着自己就更好了。
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