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阮蔚直接打断了他。
她忽而收起了笑,眼睑略微有些下落,带着几分冷意,她说:“我本可以不管你们,我若是想跑,这屏障可不一定能困得住我。”
时间紧迫,药谷这么大,阮蔚都捏不准自己能不能通知到所有的人。
她哪有闲工夫在这儿跟见空扯皮啊!
阮蔚气势汹汹:“是不是冲我来的还说不准呢,少跟我在这儿急赤白脸的,能走走不能走拉倒,当心我抽你出去!”
总有人要找抽。
正好阮蔚手痒得很。
见空,“……”
他叹了口气,阮蔚就是个驴脾气。
一点儿都不听人把话说完。
听见阮蔚这般不客气的话,但这也更能看出她的好心。
见空的目光略微柔和,“贫僧就是这个意思。”
“伏龙寺会与二位施主一起向周边的嫡传示警,人多力量大,这样会更快些。”
伏龙寺的佛修心肠最软,脾气最温和。
见空身为佛子,自然不可能在得知赛场内有魔修这一消息之后还无动于衷。
那他也没脸继续做这个嫡传了。
生灵性命,总是要优先于胜败定局的。
见空懂得。
阮蔚闻言一怔。
伏龙寺的另一位嫡传也说:“方才路过的地方好像有望息谷的医修,她们会更柔弱些,我与佛子先行一步,二位请便。”
末了,他补上了一句:“多谢施主冒险提醒。”
见空还是那般慈悲模样。
他笑了笑,双手合十朝着阮蔚二人拜了一拜,带着师兄就朝着原路返回了。
阮蔚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愣了一会,才有些自嘲似的叹了口气。
当她觉得见空对自己有偏见时,那她呢,她自己对通州嫡传们的偏见也着实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