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渡筝没关系。
她不喜欢男的、似乎也不喜欢女的,所以和她说说,没关系。
握瑜觉得是自己阴暗。
她偶尔会唾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恶意的对待一片赤诚的兄长。
更多的时候,握瑜还是委屈。
一边委屈,一边又清晰的知道——
常怀瑾没有错,常怀瑾很爱她。
这就更矛盾了。
握瑜也如同陷入泥沼,一边挣扎着求生一边又清醒的放任自己沉沦。
若是池衿在此,听见握瑜这样的自我剖析。
他便会笑着讥讽:“本就如此。”
常家双生子关系的奇怪,早被池衿看了出来。
池衿一直都觉得握瑜蠢的令人发指,明明已经有了一个无条件偏爱自己的人,却还要争求更多。
这或许也是人性的贪婪。
池衿从前世起就说过,握瑜一生的命运都仿佛被常怀瑾困住了,当然常怀瑾从来没有困住她的意思,她是被自己的执念给绊住了。
她一生都没有活出自己。
可这一世,握瑜没有日复一日的待在蓬莱。
她是一个少女,她是个向往外界新奇事物的少女啊。
蓬莱仙宗参加了十方大比。
握瑜有了和旧日好友柳渡筝相逢的机会。
柳渡筝是个心直口快之人,更是个极其合格的友人。
柳渡筝看出了握瑜的不对劲,因此,她会开解握瑜。
池衿这一世也多了几分人情味。
他也多多少少愿意用一些较为‘激烈’的言辞手段来帮着握瑜摆脱自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