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不服气一边又认命。
一母同胞,自己怎么能事事都比不上常怀瑾、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废物!
常握瑜就是这样的人。
爱得不完全,厌得不外显。
柳渡筝的眼眸像是从凉水中刚捞出来,看人时,竟也带上了几分彻骨的寒。
柳渡筝:“你在发什么疯。”
“常握瑜,你还要浪费自己的符修天赋,陪着你那傻子兄长胡闹多久?”
啊……
想起来了。
握瑜彻底哑了火。
握瑜是因为常怀瑾才修剑的。
那段时间,常怀瑾忙着继任少主的相关事宜,握瑜就躲在房中不愿去看。
她当时有些愤青。
既恼怒族中没有眼光的长老,也怨怼从未将自己纳入选择的父亲,还有些……嫉妒那身为得益者的常怀瑾。
虽然常怀瑾没有错。
可当少主仪式时,握瑜看着身边寸步不离的,高高兴兴的穿着自己故意为他择选的并不合身的衣袍的常怀瑾。
她的哥哥,常怀瑾。
明明还是觉得不公平,握瑜却还是由衷的替他开心。
她开心的垂下泪来。
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常握瑜更知道,这世上最爱她的人是常怀瑾。
永远都是常怀瑾。
或许从那时起,握瑜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要永远跟常怀瑾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