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群青是因为火灵根才没杀他的,那段时间义母疯的厉害,郁群青不得不找一个‘替代品’先哄着些她。
阮蔚:“那你可千万要对准咯 ~ ”
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黑袍人蹙眉,“你在说什……”
话音未落。
剑光瞬起。
阮蔚将浑身剩余的灵力皆是倾注于此一剑之上,一剑破十力,漫天剑影纷乱,直指面前黑袍人。
她永远贯彻一个原则——先下手为强!
在短暂的反应时间之后,柳渡筝迅速提剑跟上。
“舞雩!”
柳渡筝的唇角缓缓溢出一抹鲜血。
淡紫色剑气融入剑身,她强行以并非本命之灵剑使出了这一招。
这实在是太艰难了,这柄剑烂的要命,内心空空,柳渡筝从来没用过这么难用的剑!
阮蔚赞许的看了柳渡筝一眼。
第一次用一柄新的剑还能强行使出本命剑才能用的招数,看得出来柳渡筝是下过苦功打基础的。
黑袍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两相夹击逼得不得不收起蓝火。
他五指成爪,只靠一双铁爪就挡下了她二人的夹击!
黑袍人有些玩趣的动了动手指,“你们在给我挠痒痒吗?”
面对不知实力几何的敌人,阮蔚和柳渡筝已然拿出了自己目前能拿出的最大杀招。
阮蔚面色惨白,却还是笑着问:
“舒服吗。”
黑袍人微微眯起凤眸,第一次目光中带上了几分冷意。
他喜欢看热闹,却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当热闹看。
黑袍人尤其不喜欢阮蔚的眼睛。
那双清亮的、似乎从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的眼睛。
就像——
一根无法被折断的建木。
但阮蔚和柳渡筝合击的这一下,黑袍人也确实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