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柳渡筝不解,“那是为什么?”
阮蔚怕了?
这不可能。
在柳渡筝眼中,阮蔚并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她疯起来甚至连望溪行都要甘拜下风啊!
握瑜一直都是无条件支持阮蔚的,“师姐说不行那自然有她的道理啊!”
“你别那么急,我也觉得不对劲。”
握瑜难得的头脑上线,开始分析:“这株白苏草没有光晕笼罩,摘下了也不一定能算分数,而且——”
柳渡筝一愣,“而且什么。”
握瑜:“沼泽的正中间生长出了一株天阶草药,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我说的对不对啊师姐?”
她说完,转头看向阮蔚,双眼亮晶晶的。
像个期待被夸奖的孩子。
阮蔚十分宠溺的笑了笑,随手抚上握瑜发顶,她赞同的点头。
“对。”
阮蔚看着柳渡筝,逐字逐句的向她解释:
“十方大比不会出现漏放光晕这种浅显的错误,比起错误,我更倾向于他们没有将这株白苏草设置为比赛用的草药。”
“面向嫡传开放的药谷区域就是比赛的内容,如果这株白苏草不该是比赛用的,那我们更不应该在这儿看见这株白苏草。”
阮蔚:“不是疏漏,不是错误,那这就是意外。”
阮蔚想起刚才那叫人切身发麻、浑身不适的窥视感。
她喉间干渴,淡淡说道:
“我们意外的落到了这儿。虽然不能证明,但我觉得——或许不止这株白苏草,这儿的其他草药也有可能没有光晕。”
“这是一处不在药谷预料之中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