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渡筝只平淡回望,阮蔚便知道她不信,没关系,那就只说结果也可以。
阮蔚,“你现在是我们的小跟班了。”
“对,跟班!简称奴隶。”
握瑜附和道。
阮蔚,“……后面半句不用解释。”
你也给我有点戒备心啊?!什么词都说的出口的吗。
握瑜乖乖巧巧,“好的师姐。”
阮蔚扶额苦笑。
师妹面对女修时总是太过坦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阮蔚叹了口气,转向那正在摸索自己腰间的柳渡筝,她说:“简而言之,我把你掳走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跟着我们继续走。”
“二、我把你的传讯符还给你,你自己出去。”
阮蔚并不知道,她们的传讯符已经完全没用了。
柳渡筝,“一。”
柳渡筝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看见了自己脚下的高石,和蓬莱仙宗师姐妹裙底的污泥,这让她的心不得不柔软。
就算是对手,阮蔚她们也是如此尊重着自己的习惯。
柳渡筝抿了抿唇,“我跟着你们……做奴、做跟班。”
天性使然。
尽管柳渡筝知道她们口中的奴隶不是那种折辱人的意思,但她还是没有办法像蓬莱仙宗这两一样将这个词挂在嘴边。
阮蔚满意了,“很好,我封你为药谷第一威武将军。”
第一位俘虏,当然要有些特别的待遇。
仅限药谷,童叟无欺。
柳渡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