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宗是对万丹谷客气些没错。
但此时事关嫡传,静乾也没了心思推诿。
万丹谷掌门连忙摆手,“冷静!二位冷静啊!”
他指着还在努力工作着的水镜,“我只是说她们三人不在药谷的地图之上,没说她们不在药谷之中。”
“既然水镜仍然能记录她们三人的行踪,而水镜和镜蝶都处在药谷的屏障之中,说明她们三还没出药谷,只是……”
阮萳之稍微冷静了些,他沉声问道:“只是什么。”
他手背的青筋微微崩起,像是正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暴虐。
阮萳之并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从他处理阮河的手段上就可见一斑了,他有谋略,懂手段,更别提和亲妹复制一般的心眼子了。
阮萳之的逆鳞,唯有阮蔚而已。
他缓缓地捻着自己的指尖,目光十分锐利的盯着对面已经开始抹汗的万丹谷掌门。
阮萳之想好了。
若是阮蔚在这儿出了一丁点事,他便要好好的斗上一次十大宗,见识见识堂堂十大宗的威风!
静乾也催促着万丹谷掌门快快说来,不要藏着掖着。
万丹谷掌门:“只是、只是她们身上带着的传讯符,恐怕是没用了。”
“……”
万籁俱静。
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不少人开始拿眼神偷瞄那已经面无表情、周身气压也低的不像话了的,素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年轻家主。
阮萳之的声色冰寒,透着段段冷霜,“没用了?”
他歪了歪头,背后灵火点点窜起。
阮萳之:“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