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嘶噗嘶……”
阮蔚听见了信号。
来了!
阮蔚大喊一声:“柳渡筝,看招!”
柳渡筝猛回头。
搞什么。
喊人大名让人看招,阮蔚什么时候有这么堂堂正正的打法了?
她明明是个喜欢阴人的老阴批啊!
这不对劲!
在二人视线相接的刹那。
阮蔚贴地而行,地面荒草横生,她人又瘦削,视线被遮挡,柳渡筝几乎看不清她的动向。
柳渡筝回身收势,立刻提起灵气戒备着。
她知道阮蔚想抢这低阶草药。
当然,柳渡筝一直是蝉。
就像蓬莱仙宗绝不可能让握瑜落单,万剑宗当然也不会让柳渡筝落单。
螳螂捕蝉,孰为黄雀?
阮蔚轻笑一声。
她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柳渡筝的身后,腰间长剑出鞘,一剑长空贯日。
阮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直直的戳向了柳渡筝的后心口。
“师妹,让开!”
傅弈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他手中的镜己折射出刺目的光亮,剑身如雪,他的身影亦是如鬼魅般难辨。
傅弈踹开了阮蔚的剑,反手镜己横劈。
阮蔚轻笑,声音淡不可闻:“果然……”
是你。
笑声间,镜己月光半白似的剑风已经到了眼前,似是避无可避。
阮蔚单手撑地——
当场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