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从来都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任何一点有关前世的事,除了池衿。
池衿知道,所以阮蔚待他从一开始就特别。
阮蔚忽然走了神。
想起那日初见。
林间风起,树荫遮蔽。
独独一人靛蓝长身玉立,他盈盈一拜,墨发肤雪,实在是山间精魅。
对于阮蔚给出的看书说辞。
不止萧玄同不信,崔晏君也不信,她说:“你当初明明不想去。”
“哎呀,盛情难却嘛。”
阮蔚挠挠头。
萧玄同恨铁不成钢,“你就编吧你!”
阮蔚嘿嘿一笑。
崔晏君的视线又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阵之后,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算了。蔚蔚不想说就不说吧。”
与此同时。
崔晏君的心中难得的升起了些酸涩的意味。
都说孩子大了不着家,孩子大了就会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可她也没想过。
这一天来的居然这么快啊!!!
崔晏君黯然神伤的退场了,她丢了几瓶补充的丹药丢给萧玄同,嘱咐他记得带进这场小比之后给师弟师妹们分一分。
崔晏君也挺忙的。
她今年开的几炉丹药都到了收尾的关键时刻,若非实在担心自家孩子没有带队长老会在上一场小比中挨欺负,崔晏君是万万不想踏入通州境内一步的。
这次倒好。
老五个狗东西偷偷摸摸从边境回来了,崔晏君便大剌剌的将带队的职责交给了论真。
虽然论真尝试了拒绝。
但后果也很明显了,喏,他现在不就在外面连着撞断的几棵树下躺着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