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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新鲜。

在赛前整出些乐子能够很好的缓解嫡传们紧张的情绪。

阮蔚看人都走了,这会子才蹲下身,轻声道:

“说说看,怎么挨罚啦?”

握瑜哽了一下,“……没、没什么。”

“三师叔说我们俩总吵架这样不利于宗门团结友爱所以让我们倒立清醒清醒——”

握瑜的语速极快,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轻不可闻。

常怀瑾听见了握瑜的话,转头就是告状:“师姐!他俩这次真的吵得特别凶!”

“我当时怎么也劝不住,气得我都不想管了啦——”

握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狗哥!你真告状啊你?!

阮蔚挑眉,“这次又是为什么吵架。”

她的语气倒是很平静。

毕竟握瑜和池衿在蓬莱的时候也这样,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阮蔚早就习惯了。

握瑜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常怀瑾说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凶。

阮蔚便将视线投向了还在兢兢业业倒立的池衿。

他倒是没一点儿动静。

阮蔚有些疑惑。

这次居然没有装哭、没有扮可怜、也没有茶香四溢。

池衿的衣袍倒着盖着脸,他的胸膛起伏的弧度很小,却也始终没有出声。

诚然,他是有些生气的。

为那时毫不犹豫撇开的手,也为自己绽开又不得不收敛的情潮。

池衿想着。

这次绝不要轻易和师姐和好了。

阮蔚揉了揉眉心,“你俩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