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才插手其中。
妖族的这场流火,便是天命的警示。
阮蔚想起了当时穿梭到过去时,还是太子的妖皇许诺给自己的火系法器。
她预言的要求便是火系法器。
而她似乎也在不断地寻找着什么。
那样东西。
是火属的吗。她一个水灵根,找一件火属法器做什么呢。
妖界和蓬莱岛隔了整整一个通州的距离,能让她如此执拗的寻找到这么边缘的地方来寻找的东西。
除了重来一世的契机。
阮蔚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引得她如此偏执。
阮蔚直觉——
那件她所寻找的火系法器,便是最终逼得天命不得不以流火来警示妖族的存在。
从结果上来看。
祭司一定是找到了的,不然就没有这一世了。
但从时间线上看。
就算祭司找到了,那时的时间也和阮蔚应该经历的时间线是对不上的。
囚牛当上妖皇的时候。
阮蔚的爹娘都还没出生呢。
阮蔚也不可能以成年女修的姿态出现在过去之中。
所以……
阮蔚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
长而卷翘的睫羽在她眼睑下盖出浓浓的一片阴影,光影切割,她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些飘忽不定了。
那时候的祭司——
是未来的自己啊。
阮蔚想通的瞬间,浑身一凛。
但因为没有记忆,没有线索,所以阮蔚无从推断。
这个未来的自己,究竟是前世那个被换了魂的自己,还是现在这个她的未来进行时。
如果是前世,那说明,她对自己被天命换魂一事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