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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牛是真的人淡如菊麽?

陈渊不太清楚,亦是不能清楚。

而祭司为何后来开始发疯的,又是如何成为了小儿夜啼中用来骇人的罗刹的呢。

族史之中对此的记载不深。

陈渊有心无力,便是想猜也不知从何猜起。

“阮蔚。”

在踏进妖皇殿之前,陈渊忽然唤了她一声。

阮蔚回眸,眼底是陈渊看不懂的深色,“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不信也没办法。

她现在这个状态就跟量子纠缠似的。真要论起来,阮蔚可以是祭司,也可以不是祭司。

陈渊摇了摇头,“不。”

“我相信你。”

其实从阮蔚那句殿下之后,陈渊就已经信了她八分了,不然他不会在阮蔚面前只以我自称。

剩下的二分,也早已由祭司的预言补齐。

陈渊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他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说,谢谢。”

如果阮蔚真的是当年的祭司。

囚牛一族不会、也不能有别的话可说。

以灵族身份在囚牛的族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的祭司。她最终的结局,是为了他们这样的异族自戕而亡的啊。

虽说阮蔚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这儿。

但,不论真死假死。

祭司原先的那个躯壳,大抵是真真切切的死过一回的。

道谢?

妖族太子对自己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