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池衿的动作。
阮蔚的步子一顿,唇角上扬了几分。
但很快,她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朝前走去。
池衿发觉了阮蔚没有抗拒的意思。
他更是满心欢喜。
又压近了些。
两个人跟两朵相互依靠的小蘑菇似的,你挨着我,我挤着你。
是很难得的温馨。
没一会儿。
就听见——
阮蔚高声骂道:“池衿你他娘的再压一下试试?!”
“我好不容易长这么高,给我压矮了,你赔得起吗你!”
“……”
池衿呐呐道歉,“我错了师姐。”
阮蔚不为所动,“从我的肩膀上滚下去。”
“哦。”
“……”
围观全程的柳渡筝眨了眨眼,“常握瑜,你怎么看?”
柳渡筝之前一直不明白阮蔚为什么会对池衿格外优待,现在旁观他们的相处之道,居然莫名懂了一些。
做师弟的人别的优点没有,但胜在听话啊!
听话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柳渡筝感叹一声,“我都想要个嫡传师弟了。”
说东不往西的那种最好。
握瑜冷笑,“要你个头。”
她将头一撇,转身就走了。
握瑜都懒得打碎柳渡筝的师弟滤镜了。
光看池衿对阮蔚的态度怎么能够,也不看看池衿对她是什么态度。
三天不见,鸡犬不宁。
池衿才不是听师姐的话呢。他听的,只是阮蔚这个师姐的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