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
不是哥们。
你丫听墙角就算了,听也不听的安安静静的啊!
她眼神幽幽的朝那个方向飘了过去。
那边整齐划一的埋头装死,一片死寂。
阮蔚又转头看向另外一边,这边也是蘑菇做派,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嫡传:总感觉这个答案会很劲爆哎!!!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屏息以待。
阮蔚昂头,看向了就在自己前方的、耳朵恨不得直棱着往后竖的四人组。
离得这样近,有什么是他们听不见的呢。
前面有四个人。
可不知为何,阮蔚在抬头的一瞬间,她的视线是有一个明显的落点的。
不是已经回过头来的望溪行,不是背影灰暗的傅弈,也不是拳头捏的死紧的萧玄同。
视线落点。
池衿是很容易红的体质。
此时,阮蔚分不清池衿究竟是因为周身威压的挤压而涨红,还是因为柳渡筝问的这些话而绯色蔓延。
他的耳廓,抖动着。
从池衿的背影就能看出来他真的很想听,却又顾虑着不敢转头。
阮蔚忽然有些想笑了。
原来不止是柳渡筝期待着答案啊。
一直堵着疏不通的心绪此时似乎也舒展开来,好久没有过这样痛快的时候了。
“阮蔚、你干什么?!”
柳渡筝一声惊叫。
惊得所有趴着不动弹装蘑菇的‘死人’们都瞬间把头抬了起来,就连指尖已经毫无力气动弹的时浮蝉也硬是将脑袋直棱了起来。
池衿在这一声惊叫之中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