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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都还称得上是风光霁月的各宗嫡传们,竟然如同蘑菇一般深深的将脸扎进了泥土的芳香之中,一个个在抬头换气的空余,脸上还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神经。

一群神经。

路过的魔族都得感叹一句后继无人的那种神经。

阮蔚将身上的仙裙掀起一层,垫在脸下,避免了面部与土地直接的密切接触。

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找人逗逗趣儿。

阮蔚侧着脸,扫视了一圈,笑道:“呦!齐白芨,你怎么也趴了?”

“你们玄天阁不是宁死不沾尘土吗。”

刚刚趴下的人那么多,就齐白芨的声响最大。

因为他腰间挂着的环佩、玉石、法器翡翠等等实在是太多了,这让他的行动很容易发出声响。

这种富贵人的不方便——

阮蔚眼红,阮蔚不服,阮蔚出击!

齐白芨,“……”

那么多人都趴了你怎么就盯着我不放呢。

他从鼻腔中哼哼一声,脸却渐渐的红了。

齐白芨知道阮蔚嘴皮子厉害,他直接扭脸,朝着另一边趴了。

这是认输避战的意思。

阮蔚乐不可支。

她换了一边,又对上了挺直着背,还在苦苦支撑的柳渡筝。

阮蔚劝道:“渡筝,趴会呗,你这样撑不住多久的。”

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劝。

但柳渡筝也是真心实意的嫌弃,“不了。”

她顿了顿,很诚恳的说:“在常怀瑾提出这个方法的时候我就考虑过了。”

柳渡筝很认真的思考之后,决定放弃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