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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同有时候看着他的剑招就会觉得有点子崩溃了。

但——

这其实真怪不得池衿。

练剑都是童子功,池衿的童年时期都是在躲躲藏藏中度过的。再加上,他的人生里总是有几分坎坷,唯一舒心些的也就是在蓬莱时,可他也正巧碰上了蓬莱仙宗最动荡的时期。

池衿的剑术是由阮蔚启蒙。

一桶水,半吊子。

一个好的学生不一定能成为好的老师;会学不代表会教,会教不代表能学。

譬如阮蔚,她学剑是真的快,一日不到就能将新学的剑招吃透;但天赋型选手教起人来也是真的很暴躁。

池衿记得那时候,他若是忘了一招半式,阮蔚就会睁着她那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眼里写满了菜就多练的嘲讽。

有时候还会被阮蔚抓着揍一顿。

前世,池衿对剑的好感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被阮蔚磨灭的。

教者辛苦,学者也艰辛。

池衿后面也自觉他对此没有天赋,干脆直接弃了剑之一道,转而专心致志的搞法修,修命道。

别问,问就是学不动。

才不是因为怕挨打呢!

阮蔚无意识的啊了一声,她看着眼前双眼冒着惊人的红光,本来奄奄一息此刻却挺起一身腱子肉的嚣张囚牛,它的气势还在一节节的向上攀升。

来了来了。

每到最后一战时就会出现的——

阮蔚抽空配音,“boss开启狂暴模式。”

囚牛猛地一踏地面,连带着妖兽尸山都抖了三抖。

阮蔚人都被这震动弹得双脚离地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