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日安!”
铁塔似的少年不伦不类的向她行了个礼,眼神还亮晶晶的,十分孺慕自己的模样。
阮蔚,“……”
她算是看出来了。
囚牛一族的守礼真是遗传的。
陈渊除了长得不像爹,其他还真是都挺像的。
阮蔚回:“殿下,日安。”
她的嗓音又压低了几分,还刻意的沙哑了些。
阮蔚知道这儿是过去,她可不想在论真面前留下任何与未来的自己相关的印象。
而论真,正在认真的盯着自己。
阮蔚尴尬的脚趾都快把鞋抓破了。
太子扯了扯好友的衣角,低声道:“论真!别盯着祭司看!她脾气可差了,我爹说她一顿要吃五十个妖族呢!”
“你一个灵族,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阮蔚,“……”
谣言始于二货,靠。
论真还真将头低了下去,也向上一拱手,“问祭司大人安。”
阮蔚冷汗都要下来了,她忙道:“不必。”
这过去也太他娘的离谱了吧?!她什么时候穿越到这个时期来做妖族的祭司了,这是前世的时间线,还是今生的时间线?
阮蔚很焦虑,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催促,她问:“殿下寻我有何事?”
有事快说,没事就赶紧走。
太子笑得十分爽朗,“祭司大人,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交了个好朋友,他说想见识见识您预言的功夫,这不就正好碰见您回来了吗,所以我就带他来求您一个预言。”
阮蔚十分迅速的拆分信息点。
预言,她这个祭司主要负责的是预言。
正好碰见,说明她不常在妖族。
求一个预言,她是能够随时随地的为人预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