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这个祭司平日里的做派不太良善,大概是动不动就砍人的暴躁老姐类型?
“……”
阮蔚闷不吭声,只是目光沉沉,更添几分寒凉。
然后。
她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本还算人的侍女,哭着哭着就冒出了一对豹耳,哭着哭着又长出一条长长的尾巴,哭着哭着又……变成了一只花豹???
阮蔚,“……”
化形,这是先天妖族的领地啊!
她就说那句殿下耳熟的很。除了过去灵皇还在时,通州也没有其他能称人为殿下的时期了。
妖族一直都有妖皇,殿下就很正常。
阮蔚一顿,不会是陈渊吧?
呃。
她不动声色的上下检查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的装扮,在确认了绝无暴露的可能之后,阮蔚才稍微安心了些。
阮蔚转身,直接无视了身后哭唧唧求饶的花豹。
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让她自己猜去吧。
那花豹见她转身,便猜测她今日似乎没有杀妖的心思,急忙磕了几个响头,头也不敢回的就窜了出去。
阮蔚一步步的向内殿走去。
还没走近,阮蔚就听见了前方两人极大的嗓门:
有一人说:“哎刚子你说,你们家祭司灵的很?能有多灵?比我二师兄的嘴还灵吗?”
另一人不屑的嗤了声,“这不能比。我们妖族祭司是神女下凡,生而知之,只要是你能说的上来的事儿,她什么都知道!”
“这么厉害?”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有些惊讶,他正要说话,却听见了那轻巧的脚步声。
阮蔚没有太多迟疑,她目不斜视,也算视若无睹。她径直走到了殿堂最上方的宽座上,撩袍、落座。
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量这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