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入石门,小囚牛似乎都更长大了一些。到了第六次见时,小囚牛的体型已经堪比成年男修的两倍大小了,它看握瑜时,已经能够俯视了。
与众人记忆中那第一次出现就被阮蔚拿来与蛇作比较的小小囚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蓬莱仙宗一直连剑都没拔出来过。
最是冷心的池衿到后面甚至都愿意拍一拍小囚牛的头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一听曲儿就睡觉的好习惯,小囚牛看见阮蔚掏琴就开始闭上眼皮准备入睡,乖巧极了。
阮蔚觉得,小囚牛清醒时将他们困囿于荒芜的做法,或许不是它的本意。
六次石门下来,蓬莱的状态好得不得了。
每个人都如闲庭信步般自在。
“阮蔚?”
刚走出第五次石门时,石殿中央突然有人呼唤。
阮蔚闻声看去,微微一愣,“花解语。”
她看着合欢宗嫡传满身的血迹和遮掩不住的疲惫,她数了数人数。
四个。
喻之椿不见了。
池衿挑了挑眉,“呦。茶哥出去了?”
秋浓日咬了咬下唇,她很是忿恨的瞪了眼池衿,“还不都赖你们——”
“够了,小秋。”
花解语一把将秋浓日拽着向后藏去。
花解语知道,她们当时计划从蓬莱仙宗的握瑜身上动心思的时候开始,阮蔚就已经不可能忍得下了。
这时候再提旧事,无非是火上浇油。
喻之椿挨了别人的天雷,短短三日,身子都没养好。
她们最开始还是能通过操纵石门后的那只囚牛来寻找出口的。
许是刚开始年纪小,小囚牛一下就会被花解语的傀儡牵丝术控住,每每被控住,它就会呆呆地为他们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