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她语气平静:
“你这就有点痴心妄想了吧。齐老二。”
“……”
齐白芨冷笑,“你俩真是有样学样,学柳渡筝那冰坨子是什么意思。”
没等阮蔚回答,握瑜就冒了个头,她最不怵与人打嘴仗。
“行啊,那学学你呗。”
握瑜挂着一抹浅笑,她熟练的拿捏住了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邪魅微笑的精髓。
齐白芨瞳孔微缩,“你……”
握瑜跟连珠炮似的突突突,“她都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还有还有,咳咳……”握瑜清了清嗓子,又做作的夹起:
“你 ~ 少 ~ 胡 ~ 说 ~ ”
齐白芨脚步顿住,少年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常握瑜你住口!”
握瑜充耳不闻,她持续的痛击着齐白芨那脆弱的少年心事:“哦。柳渡筝!你这个小——白——痴——”
齐白芨,“你不要擅自加词!根本就没有小字!!!”
万俟安笑得牙花都快呲出来了。
他补充道:“师兄还记得我给你看的留影石吗。”
第一场小比结束,万俟安就特地翻找到了柳渡筝、握瑜互骂你道侣你道侣的那一段,他特地刻录了一份,时不时就拿出来播一遍。
齐白芨差点把他打成残废。
“万、俟、安。”
齐白芨喊他,眼睛瞪着,两颊咬的死紧。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
出乎阮蔚意料,她本以为玄天阁这对本就极其不对付的师兄弟会借此吵个不可开交、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