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
她连夜给这两即将长歪的师弟师妹丢去了后山老祖,让他们静心听经,修养心性。
此后,阮蔚更是时刻紧盯着池衿,不许他滥杀。
连帮萧玄同处理只灵雏都不行。
但——
蓬莱人接受是一回事,阮蔚不想让通州的其他人知道。
修杀道人的下场总是不太好的,滥杀会影响心性,杀的越多,煞气越重,久而久之,自然会影响人的心性。
修杀道之人,堕入邪魔者不在少数。
通州戏称杀道是隐藏的邪魔预备役,世人对杀道,多有偏见。
阮蔚记得通州史上记录的杀道飞升者,确实是有的,甚至比无情道飞升的记录还多些。
但这些人无一例外,父母双亡,亲朋死绝,爱别离恨无能。
他们的身边无人。
阮蔚不想、也绝不愿让池衿也落到如此境地。
池衿微微愣神,他知道师姐不喜他滥杀,于是只低声应道:“好。”
“我不杀。”
阮蔚这才稍稍满意了些,她一把将小囚牛从地上捞进了怀里,“走吧。”
小囚牛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还自顾自地在阮蔚怀中窝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水润的金色瞳孔像块宝石。
池衿,“……”
这玩意儿公的母的啊。
他清了清嗓子,“师姐给我,我来抱。”
阮蔚以为他喜欢这小东西,便随手将小囚牛给了他。
池衿看了眼小囚牛爪上的泥,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小囚牛,“?”
许是物种相斥,它看池衿也不大顺眼,鼻息里喷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