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扫了眼阮蔚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又不免心疼这个第一次晋升金丹的师侄。
她没活到过金丹。
但这次,她还能生龙活虎的同自己呛声玩闹。
真是……太好了啊。
朝见一跃而下,将自家孩子一把捞起,驮在背上。
阮蔚绵软的两只胳膊耷拉着,她累的几乎没有力气睁眼,昏沉欲眠间,她呢喃道:“二师叔……”
朝见,“嗯?”
阮蔚气若游丝,“遮住、我……我的脸,不好看,不想、让他们看见……”
话音刚落,她脑袋一重,彻底昏了过去。
朝见,“……”
死孩子。
要不池衿臭美呢,感情全是跟你学的。
都这时候了还不肯扔掉你那偶像包袱,怪不得阮渐姜拜去了琨音门。阮家这一家子,没有一个不爱美的。
心里骂着,朝见却是动作极快的从芥子袋中取出一件鸦青色长袍来盖在了阮蔚头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到了合欢宗为蓬莱仙宗准备的小院,朝见把阮蔚交给已经清醒了的握瑜。
握瑜就抱着脏脏包师姐去洗白白了。
朝见叹了口气,“玄同。”
“去看看望息谷走了没,没走把那姜榕榕请过来,让她给蔚蔚好好看看。”
萧玄同应了声就出去了。
池衿想跟过去,却被朝见一把薅住,揪着领子进了内室。
池衿,“?”
等等!二师叔!他、他今天啥也没来得及干啊?!
门一关上,朝见抬手,一道隔音阵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