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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喻之椿其实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被留下,不过尝试罢了。

阮蔚垂眸,扫了眼底下满场躲避着二师叔铁拳的池衿。

她莞尔,声色很轻:“因为池衿。”

“你当时哭了,哭的很可怜,你说合欢宗不养闲人,你回去会很难办。这让我想起了池衿。”

“他小时候,连哭都没处哭。”

“你问我,是不是嫌你难看。我又想起他年少时的狼狈处境。他爱俏,也不过是因为年幼时没有打扮的条件。”

她知道,她都知道的。

阮蔚顿了顿,看向喻之椿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无情。

她说:“你有些像他,我起了怜心。”

“但你看我的眼神,我不喜欢。你看着我像是在看某样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猜,是婚约?”

原本阮蔚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她起初以为喻之椿和池衿一样是重生的。

不然,喻之椿看向自己时的眼神,为什么会带上几分独占欲。

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人。

因此,阮蔚留下了他,想要更深入的探查他的马脚。

后来进入了浮屠塔,阮蔚通过皇女和少掌门的婚约有了灵感;再结合丰无涯的日常不着调,阮蔚有了猜测。

此时,喻之椿的眼神凝滞。

阮蔚再次笑了,她肯定道:“我猜对了。”

“你借以婚约为由,窥伺我蓬莱弟子,握瑜是你选定的棋子。”

“你选择握瑜,操纵握瑜,甚至,你看出了我对她的疼惜,你用她来拦住我。”

阮蔚一顿。

“但我不禁想问……”

“看着同门至亲在你面前相残,爽吗,喻之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