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处在李戟川的角度,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法显,但若是他人要来审判自己,她也能接受。
错就是错,有原因也是错,但可从轻判。
反观李戟川。
李戟川虽然自幼就被断言日后一定是混世邪妄,但他从小到大所接受到的教育一直都是伏龙寺所教导的行善积德、以德报怨。
他们所期望的复仇方式是不一样的。
阮蔚表示能理解。
“还有,”
“你看了慰灵大典的花车游行吗?”
李戟川突然问阮蔚。
阮蔚愣了愣,摇头,“没太注意。”
她当时光琢磨着算计人了,谁还有空看那玩意儿啊。
李戟川闻言,倏尔笑了,他笑的真像当年那个不过九岁的孩童。
“很好看。”
他说:“花车上有流星,傅弈替我许了个愿望。”
“他祝我平安长大。”
从来没有人会祝那个年幼的李戟川好好长大,从来没有。
李戟川稚嫩的脸流露出几分伤怀,很快又消失不见,“善良的人理应得到一份好的报酬。”
“不然这个世界就太糟糕了。”
就像他的爹娘。
他们也理应得到一份极好极好的报酬。
阮蔚微笑,“好吧。”
“没事,恭喜啊,傅道友。”
嫡传们有的一知半解、有的懵懵懂懂,但看阮蔚都这般大度的率先恭喜了,他们便也笑闹着说着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