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弈紧随其后,他十分担忧的看向阮蔚,“等一等吧。”
“这时候突破太危险了。”
闻言。
萧玄同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他摇头,“不能。”
萧玄同的语气十分坚决。
细听之下,甚至有些隐隐的颤抖,似乎是……激动的?
望溪行愣了愣,她很善于把握人与人之间的分寸感,也不再多问。
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最好的突破时间。
没有人会愿意在如此重要的决战之前突破,突破之后灵力不稳,是很有可能折损修为的,更甚者会伤及根本。
尤其,结丹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啊!
喻之椿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但。
蓬莱仙宗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次的机会对阮蔚来说,是多么的难得。
这是她期盼了那样久的机会啊!
所以——
就算这场小比输了也无所谓。
赢不了也可以,受伤也可以,阮蔚以后如果还想胡闹也可以……
只要,只要她能顺利结丹。
蓬莱仙宗只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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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无垢的茫茫中。
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白色仙裙的少女,在这片茫茫空白之中,亭亭而立的沉睡着。
“阮蔚。”
一道非常飘渺的声音传来,辨不出男女老少。
它仿佛,只是一道声音。
姓名被呼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