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方面殴打了的池衿有气无力,“知道了。”
阮蔚来了,他便是最安心的那个。
至于刚才分开时闹出的气性,在回眸对上她忽闪的眼时,池衿就将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事。
也不是第一次了!
很早之前,池衿就明白的。
阮蔚是块绯色的冷玉,握在手心里是刺骨寒,串作链子烙在心间是灼人石。
她远不离、近不得。
池衿总是能很好的消化师姐给他带来的不痛快,前世今生,这样的事都发生了太多次。
他不至于。
跟没开花的木头置气作甚,他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池衿转身,“坤字。”
地龙托举起坐在角落的妇孺。
他们向外走去。
在光影之间,池衿蓦然回首,望向了月色之下洁莹如雪的身影。
他知道师姐待自己是不一样的。
他当然知道。
捂得久了,冷玉也偶尔会暖上几日,她总不是无知无觉的石人啊。
池衿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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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足尖点地,直冲入人群之中。
那群黑衣侍卫一见她样貌便认出了她,所有人都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躲避着她。
跟阮蔚打架 = 被阮蔚殴打。
首先,这是阮家嫡女,他们开罪不起;其次,她丫的刚刚就在十米之外抡着拳头把沧海酒楼少东家揍了个半死啊!!!
这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