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总之,在一番非常激烈的‘讨论’下,这队一看就不着调的嫡传们还是非常隐蔽的潜入了望家地牢之中。
在潜行进入后。
望溪行领头带着他们到了自己最开始被关押的地方,路上也把小蝶的故事同众人又说了一遍。
牢房狭小,满地污浊。
除非点起烛火,整个牢房才会被微弱的烛光照亮。
简直让人没法想象那些好不容易才逃出邪修魔爪的少女们,是如何绝望的又在这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牢狱中拼命求生的。
花解语甚至不忍再看,她声音压得极低,恨恨道:“天哪!畜生、这简直是畜生行径!”
共情力稍微强些的傅弈也忍不住垂头,“她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从邪修手中逃出来的,她们、明明都可以回家了——”
“不可能,她们回不去了。”
池衿忽然插了一嘴,他非常冷静的看着污浊的墙面,瞳孔有些涣散。
这处昏暗的牢笼实在不妙,真是叫人烦闷。
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池衿锋锐的眉紧锁着,“你们通州从来都是一种把戏。”
“抓人、关人、杀人。”
“简直是比魔修还不讲道理。”
魔修杀人都十分爽快,有仇就是有仇,看你不顺眼就是不顺眼;但通州灵族想杀人,那可真是什么样的罪名都赖的出来的。
灵族崇尚‘正义’,一切罪恶都将被审判。
但审判的权利,永远都不会掌握在大多数人手中。
许是池衿语句之中的厌恶太过明显,惹得在场的通州嫡传们心中多少都有几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