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凝神分出一小团水珠,任由其滚落地面。
“嗤嗞——”
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了一个小洞。
“我去!”
常怀瑾惊叫一声,心有戚戚的瞥了眼自己的手。
好险!
差点就成独臂大侠了。
阮蔚独自思索着,“碧绿色,有兽羽,血液有腐蚀性剧毒……”
“通州志怪录中似乎没有这小玩意儿。”
她随手晃了晃水团,里边小兽更加呜呜咽咽了起来,脖颈处的横伤经过水的刺激也更加狰狞。
随后,阮蔚心念微动,将一团水汽悄然收入芥子袋中。
常怀瑾心善,倒是看不得这种兽类幼崽如此可怜。
“师姐,要不——”
“这是御兽门尉迟别鹤的兽宠。”
秋浓日嫌恶的瞥了眼常怀瑾,直接打断了常怀瑾的话。
她一向不喜欢太婆婆妈妈的男人。
脸长得再好也不行!
阮蔚挑眉,尉迟别鹤?
就是那个一脚把自己亲妹踹下花车、满脑子都是妖族太子的极端脑残粉?
她已经想起了幽荧的来历。
以及陈渊、秦罗。
阮蔚不禁有些愣神。
话说他们不是说了会来观看这届十方大比的吗,怎么第二场都快比完了,妖族还没个动静?
不会是试题又更新了吧……
打住打住。
阮蔚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回现在,她问:“这是他派来侦察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