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都知道,池衿不过就是不放心师姐和喻之椿单独同行嘛。
阮蔚既然早有打算不与喻之椿单独同行,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池衿呢?
握瑜:啊啊啊你们俩倒是睁眼看看、张嘴说说啊!!!
“你看着点池衿,别让他发疯。”
阮蔚顿了顿,轻咳一声,“他今日的恒字只剩一次了,叫他不许多用。还有,若是衣服脏了也别闹腾,我马上就猜出来了,让他出去再换。”
握瑜,“……”
“哦。”
她一直都讨厌池衿的原因浮现了。
阮蔚待池衿,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离开前,萧玄同也不着痕迹的走了过来,他将原先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阮蔚。
阮蔚接过就是一个下坠,她啧了一声。
萧玄同挑眉,“怎么?”
“好沉。”
阮蔚笑了笑,有意的调节气氛,“像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一样沉 ~ ”
萧玄同,“……”
简直没眼看。
萧玄同的嘴角又开始了止不住的抽搐,甚至能从他面瘫脸上看出一丝嫌弃。
真是油轮开回港湾——油到家了!
阮蔚,“什么东西?”
她正要开袋,萧玄同拦住了他。
“不用看。”萧玄同顿了顿,说:“就是一些……不太正经的东西。”
他的耳廓微微泛红。
“在法显的院子里搜出来的,总之,正常佛修不会有这种书。”
阮蔚:哇哦 ~
原来是一些不太正经的书啊——那这就更有必要长长见识啦 ~
通州对这类书籍查的很严。
买一些稍微成人向的话本都得测骨龄、看照身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