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沉默开始弥漫之时。
阮蔚终于开了尊口,“你去合欢宗没用,跟着望溪行去闯地牢吧。”
池衿的性格不适合交涉。
他还喜欢挑衅。
谁教的?哦,是我啊。
若是让池衿跟着自己去合欢宗,极有可能会起到反效果,这是阮蔚不想看到的。
她看向池衿,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平静,那双总是点缀着灿若繁星的眼眸深不见底,情绪也晦明难辨。
可这样的态度落在望溪行等人眼中,她们才觉得正常。
因为,这才是一个师姐正常看自家师弟的眼神。
望溪行初见阮蔚,就觉得她似乎是失了智。
阮蔚看那小子的眼神,实在谈不上清白。
可上一场小比时的阮蔚可不是这样的,她看池衿时,与看傅弈、看齐白芨、看所有人都没有区别。
是平等的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的冷漠。
阮蔚捏着指尖,叹了句:
“去吧,注意安全。”
阮蔚的性格本身就带着一定的强势色彩,尤其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极端的自我主义,她永远都不觉得自己会出错。
她的安排,从来就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虽然阮蔚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池衿有一些朦朦胧胧的错觉,但——
这也只能是错觉。
在正事上,她从不含糊。
在情之一事上。
恢复了大部分记忆的阮蔚,也实在做不到像先前那样放肆。
阮蔚都想穿越回去给当时毫不顾忌夺过池衿命盘的自己狠狠来两下!
啊?这手咋就嫩欠呢?!啥东西都敢拿啊!
她垂眸,嘴角的笑意也渐渐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