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合欢宗果然有份!
阮蔚强打起精神,转头讥讽一笑,灿如夏花:
“你的意见?”
“区区一半步化神,也配在我面前发表什么意见?”
桀骜、骄纵。
非常符合当时皇族嫡女的人设。
阮蔚一直不认为,她所占据的这个身份会是什么乖乖女。
谁家乖乖女敢独身一人深入蛮荒边陲小镇的?谁家乖乖女敢硬抗全族反对从而独自择婿的?就算是择婿已定,便是身处人家的地盘,该吵架的还是吵,绝不惯着自己钦点的未婚夫。
这哪是乖乖女,这他娘的分明是朵霸王花啊!
法显神色不变,眼神微微凝聚在了面前这个明显在强撑体面的少女颤抖不止的身体上。
似乎是觉得阮蔚的话太过可笑,他便也真的笑了。
轻轻的、讥讽的。
法显:“你,可是不服。”
语罢,如潮水般粘连厚重的威压一寸寸展开,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
阮蔚宛如一座雕塑硬生生伫立着,却又似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垮。她的身体紧绷着,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她乌黑的头发和洁白的衣领。
她抬眸,汗水沾湿了卷翘的睫羽。
阮蔚忽然扯出一抹笑,“服你?你在痴想什么?!”
她什么时候服过人!便是那天,她也从未服过。
法显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威压更胜!
瞬间,阮蔚双腿一软,猛地朝地上砸去。
没有!
面对如此修为,区区筑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