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信任,不必多说。
池衿有时候恍惚间都觉得自己似乎进了什么不得了的组织,每个人都是师姐的骨灰级脑残粉。
师姐若是让跳火坑,恐怕也没人会拒绝吧。
真该让师姐给他的员工们做做培训!省的他们天天喊着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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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灵大典上。
见空第三次起身安抚着下面的民众,他慈悲面目噙着笑意,“诸位——”
佛子开口,吵吵闹闹的民众们便纷纷安静了些。
见空合掌行礼,温声道:“勿急勿扰,平心静气,是为修佛……”
一个小沙弥凑到他耳后说了些什么。
他忽然一顿,平和眉间一皱,像是忽然得知了什么不幸的消息。
见空起身,略带歉意,“请诸位稍等片刻。”
民众们只能按耐着性子,稀稀拉拉的应了几声知道了。
见空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慰灵大典。
一出门,见空就绷不住了:啊啊啊啊啊——阮蔚!池衿!真是一刻钟不看紧就出幺蛾子!
民众私下议论不断:
“我早说了,我们这边的慰灵大典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乡人来主持?哼,若是不她姓阮,谁会理她!”
“嘘!你小声点。通州阮家,手眼通天。你敢编排他们家嫡女,不要命了你!”
“本来就是啊,她就是只凤凰,眼下都落到这地上了不也得缩起尾巴做人嘛?!”
“行了行了都别吵,来者是客,她那身份肯嫁到我们这边陲小城来,还不是因为合欢宗曾经救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