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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瞬间有了决断:

“我怀疑,我这个身份找错了人。”

“我和喻之椿的婚约不对劲,合欢宗有问题。”

“再阴谋论一些,我也有问题,我一个大家族的嫡女不顾家族反对也要嫁到这蛮荒边陲来,这儿有什么特殊的,要么是人,要么是地点。”

阮蔚自顾自的嘀嘀咕咕着,“我是为了旧情来的,旧情……有什么事值得我这个身份还情。”

池衿,“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顿了顿,才说:

“我只是随口猜的,毕竟这种报恩结亲的方式,比较、咳,比较符合过去女修的想法。”

池衿撇撇嘴。

若是师姐,肯定不会用这么老土的报恩方式。

要么给钱、要么给权,总之,她定然不会随意搭上自己的一生。

阮蔚眼前一亮,对,这是过去。

是还未开蒙的过去!

修真界的女修是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期的。

她们被父权、被社会、被家庭束缚着,她们不能拥有需求和愿望,她们不是完整意义上的个体。她们是商品、是筹码、是物件,唯独,不是人。

是一个又一个女性站了起来。

摇旗呐喊,抚拳振威!

她们推翻了不平等的修炼制度,亲手劈开了修真界不公正的现状,现在勉力平等着的一切,都是她们用血与泪换来的权利。

她们撕开过天,又用女性特有的包容将其缝补成了崭新的模样。

权利……是权力啊。

阮蔚想,她已经知道自己这个身份的家族所代表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