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向师姐告状,可以毫无理由的对常怀瑾恶作剧,可以做一切她想要做的事情。
除了师姐,大师兄对待其他师弟妹都是同等的,师尊师叔们亦然;池衿是平等的谁也瞧不上的,他的双眼里只有师姐。
可师姐爱她。
阮蔚收获着所有人热烈的爱,她便也学会了爱人。
师姐是世上唯一爱自己比爱常怀瑾多的人。
握瑜喜欢这种比较式的爱。
她知道阮蔚的出身,所以更明白阮蔚对自己的疼惜从何而来。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曾身处同一处境的她们,才能切身的感受到对方在因何窒息着。
握瑜看着手中的玉瓶,随口敷衍着常怀瑾:
“没事。”
“他们只是选了你,我不会不高兴,快去那边给百姓赐福。”
说话间,握瑜推搡了常怀瑾一把。
常怀瑾被她推的一个趔趄,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
握瑜垂下眼帘,有些不敢看他受伤的眼。
“常握瑜。”
兄长突然郑重其事的唤了她一声。
握瑜不得不抬眸,“什么?”
她有些晃神,那张年幼时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坚毅了,他的下颌尖了些,眉宇更深了。
常怀瑾弯唇笑着,眼中似有星辰闪耀。
他缓缓道:“我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