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失去了记忆,回想时,她的心口也会隐隐作痛。
李戟川还在抽噎。
阮蔚正要开口问话,却骤然一僵。
等等……
那块布好像,是,擦鼻涕的???
一瞬间,李戟川明显能感觉到少女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用的劲儿更大了些。
李戟川瞪着一双兔子眼抬头,“怎么了,姐姐?”
他抬了脸。
阮蔚,“……”
“哈,哈,哈,哈……什么怎么了,没事呀,我当然是没什么事呀……走吧,我们快走吧。”
语罢,她直接松开了李戟川的手,缩到了傅弈身后。
背后莫名发凉的李戟川:?
这魔头又在作什么妖?
神经。
每次他对阮蔚的好感度刚提升一点时,阮蔚就又整出来一个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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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戟川带着他二人进入了僧人们所住的后院。
李戟川,“我娘说了,让我躲好,第二日就来找师父。”
他开始尽职尽责的介绍起自己:
“我们李家代代剑修,常年镇守蛮荒边境。我身体不好,生下来时便有夭折之象。有方士云游路过我家,他说我八字太邪,养在家中是长不大的。但我爹娘求他,于是他替我吊了命,又让我爹娘将我送去寺庙避灾。”
“他批我命,说我生而邪妄,必要以僧规铁律束之,不然恐会酿下大祸。”
“爹娘抱着我求了百家寺庙,没有一家愿意收下我这么一个也许会祸乱世间的来日魔头。”
李戟川捻着自己手腕上挂着的串珠,他目中似有青灯,一字一顿道:
“唯有师父,唯有他愿意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