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天,就两天。
阮蔚本身也不想同他有太多的接触。
尤其是喻之椿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就好像……阮蔚在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留下来不让他受罚就算她好心了。
阮蔚虽然颜控,但她也是一个有警惕心的颜控!
从合欢宗的角度来看,蓬莱仙宗确实是帮了他们。但是,谁家好人感谢人是上来就送你一个貌美如花的媳妇,这媳妇还对你百依百顺?!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么好的事还能让她这个非酋星人碰上?
杀猪盘,这肯定是杀猪盘!
阮蔚觉得喻之椿有问题。
她是天生的悲观主义者,她的一切猜测都建立在以怀疑为基础的地基之上。
今日的合欢宗一行,更是肯定了阮蔚的猜想。
无他,实在是喻之椿这个堪堪筑基的修为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
一路上,他们碰见的合欢宗弟子们中不乏金丹,元婴。
或许参加十方大比会在年龄上受限一些,但合欢宗二十岁以下的金丹未必不好找。
听说喻之椿还是重修的。
重修之人无非两种,一种是道心已毁,不得不转修其他道途;一种是功法特殊,需要不断地重修来迭代自己的灵气。
听说喻之椿是结丹时择道出了岔子,这才迫不得已的自毁根基、从头开始的。
重修的筑基还能坐稳合欢宗嫡传的位置,总不可能全靠刷脸吧。
他一定有问题!
尤其,阮蔚每每对上喻之椿的脸,就总会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恍然感。
何况——
身后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死亡眼神终于被收回,阮蔚这才松懈心神,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