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冬日我给嫡兄端炭盆时烙的;这一处是夏日烈阳之下挨了鞭子没敷药长出来的;这儿……”
她细数着曾经的苦难。
语气却仿佛平静的不像自己的故事。
最是柔软的姜榕榕忍不住气红了眼,她骂道:“都是群畜牲!”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柳渡筝虽然大概知道一些望溪行家中的事,但事实远比她所了解到的要更残酷。
阮蔚有些沉默,她看着望溪行的眼。
阮家人少,更是尊崇血脉,崇尚实力,大家都醉心修练,选择结道侣的人都少的可怜。
嫡系少,旁系也多不到哪去。
是以,人少肉多,家族内部的资源倾斜还算比较人道。
虽然嫡系之间少不了争权夺利,但至少,阮蔚没有见过旁系要给嫡系做奴隶的。
阮蔚,“现在呢,他们现在待你如何?”
一针见血。
曾经的望溪行只是太弱小了,而如今的望溪行,已经成为了通州第一宗门的嫡传大师姐,阮蔚不信望溪行的家族依然什么都不做。
放弃一个天才,这太蠢了。
“哈。他们现在愿意将我加入嫡系的族谱里了,他们说,这是荣耀。”
像是觉得这种‘奖赏’可笑的可怕。
望溪行弯腰闷笑,乐得几乎提不起劲。
阮蔚,“……”
“真是,很恶心的一个世家啊。”
望溪行点头赞同,“没错。”
“很恶心。”
她指尖轻抚着自己的恨歌与惜君,有些笑意浮在凌厉冷面上。
“我幼时疾苦,却也否极泰来。”
“我不否认。我曾经是想过修杀道的,我想回去,亲手将那些伪善的、残忍的、毫无人性的东西们全数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