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阮蔚以这个姿势坠地,非死即重伤。
望溪行无比果断,她直接弃剑。
她一把将少女拥入怀中,用力一翻,望溪行身子朝下,认命似的要给阮蔚当了这个垫子。
望溪行身上的清冽味道很是干爽,像阮蔚幼时在山间疯跑时鼻尖弥漫的栀子花香。
阮蔚都愣住了。
望溪行咬牙切齿,“你真是个……疯子!”
第135章 人设坐实
大部分嫡传的心中都是宗门荣誉比天高的。
于是。
十方大比中——
望溪行先是万剑宗弟子,而后才是她自己。
诚然,输是不好受的。
可那也仅仅代表着万剑宗大弟子输给了蓬莱仙宗二弟子。
望溪行觉得,在剑术上,自己并不输给阮蔚什么。
她输的是比赛,又不是人。
倘若叫望溪行眼睁睁看着这个自己内心无比认可的对手,因着这么一场比赛自空坠落而受重伤,这亦是望溪行的骄傲所不能忍受的。
她察觉到自己和阮蔚的相似之处。
英雄惜英雄,女子亦是英雄,自然也会惺惺相惜。
阮蔚察觉到了望溪行给自己当肉垫的意图,她默然哑口。
沉默中,阮蔚不由得抬头,看见的是望溪行绷紧的下颌。
啊。
万剑宗,还真是——
正道魁首啊。
教出来的望溪行是这样,虽然要赢但也不耻肮脏的赢;傅弈也是,涉及性命之时便愕然收手;就连柳渡筝也是,在欺骗她们时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不加掩饰。
阮蔚这么想着。
她疲惫极了,便在望溪行的怀中缓缓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