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还憋了什么招吗?
望溪行悄然向后弓腰,看着面前少女的狼狈模样,她忍不住劝道:“都这样了,快点出去治疗吧——”
剧烈的疼痛从左肩传来,但阮蔚眸色更亮,仿佛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被她捕捉到了。
她猛地握住恨歌,将恨歌用力的向自己肩胛一旁划去。
望溪行大惊失色,忙要退。
阮蔚却握的极紧,潺潺鲜血顺着她纤细手腕直淌而下。
一时之间,望溪行竟退不得。
两人便一同自空急速坠下。
望溪行怒极,“你疯了?!”
阮蔚笑意盈盈,在血色的衬托下,她显得格外疯狂,宛如自浓暗深沟处染血爬出的堕神。
她笑得望溪行心里发麻。
望溪行冷汗簌簌。
妈的,疯子!
她早该知道,这丫头纯纯疯批啊——
电光石火之间,望溪行瞬间做出决断。
她一脚蹬向阮蔚,企图与这疯子先拉开距离。
阮蔚直接扭身闪开,又是一手抓住了望溪行的腿,一个用力,翻身而上。
体位更改之间,阮蔚压住了望溪行。
同时,恨歌上移更一寸,剑尖再次抵进了阮蔚又一处肩胛,两处伤口不过距离两寸,却仍是进不得。
两人一番动作,距离更近。
少女眼中火光燃烧。
还不够!
其实肩膀很疼、手也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