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敢在我面前装纯,知不知道我师姐什么德行,居然还敢瞪着牛眼睛眨巴着看我师姐?”
池衿太了解阮蔚的喜好了,他能少阮蔚的挨揍也得靠着装可怜。
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啊!
两世死敌,傅弈一眨眼,池衿就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阮蔚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小子。
你果然是煽风点火的一把好手啊。
不过,池衿这会儿能跑到这边来,岂不是说明柳渡筝已经——
常怀瑾正咧着嘴笑,“师姐!”
阮蔚回望过去,柳渡筝正被池衿的地龙死死地咬住了四肢,光芒暗淡的裳霓剑直插在一旁,少女清冷眼眸中满是怒火。
“留不留啊师姐?”常怀瑾问道。
阮蔚果断摇头。
万剑宗不可控,威胁也大,送出去得了。
常怀瑾干脆地捏碎了手中命牌。
“大师姐!”
被白光吞噬着的柳渡筝死死地盯住了池衿,“他不止筑基——”
话音未落,柳渡筝出局!
望溪行捏紧了拳,“阮、蔚!”
当着她的面,卷走她师弟,淘汰她师妹。
阮蔚一脸笑意,“在呢在呢。”
“莫生气,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无、人、替、呦~~~”
她腔调扭捏,一句好好的劝慰话语让她念了个九曲十八弯出来。
无人替三个字,显然是在嘲讽望溪行现在孤立无援的处境。
望溪行被她气得牙齿都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