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姐们好歹也是跟着大师兄学了五年锻体的好吗?
从树干上滑下的傅弈,一落地就立即偏头干呕了起来。
他一脸不可置信,“……仙子你打我?”
傅弈不敢相信之余,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心绪绞痛。
傅弈怔怔的看向远处面若冰霜的阮蔚,她的眉峰紧蹙,她的唇线绷直,她的双眼中流露出的是满满的厌弃。
而傅弈握剑的那只手还在向外渗血。
可……这是为了她啊。
阮蔚醒来的第一秒,却是将他打飞了出去。
傅弈一直不太明白。
阮蔚好像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戒备。你说她防着什么,好像也没防什么具体的。正常的交谈阮蔚都很平静,只是,她的目光从来不会停驻在傅弈身上,哪怕傅弈如此直白的向她示好。
少年怀情,亦是难休。
“打你就打你。”
阮蔚甩了甩被震麻了的拳头,面无表情道:“还要挑日子吗?”
她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点劲儿也没收。
她对傅弈,从来都怀有戒备。
阮蔚当然知道。
这一世的傅弈什么都没做,甚至在小镇时还好心的帮过她的忙。
他是名副其实的正道子弟。
善良、义气、正直、也十分的好脾性。
世家出身却不扭捏,举手投足皆是被教养极好的矜贵,天命宠信,天赋极高,像他这个年纪的金丹后期,他是很够得上第一的天才。
阮蔚明白,傅弈不是故意的。
但在她被迫进入镜己的幻境,看见了双生子横死的场景后。
那种扑面而来的无力感,飘荡在鼻息间的血腥味,阮蔚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阮蔚还是不可避免的,对这一世的傅弈起了杀心。